他蹲下身子,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心脏处传来一阵阵钝痛,呼吸都有些困难。
一滴泪水顺着鼻梁'啪嗒'一声落到了名贵的地毯上。
拳头捏紧又很快放开。
他很想闯进去一拳将男人打出去,可他知道他不能。
他们亲密了多久,祁星落就在门口站了多久。
快乐中的两人自然不会发现门口的他。
直到天蒙蒙亮,里面的动静才平息下来。
已经麻木的双腿机械的迈出步伐,他转身离开。
“怎么会突然生病?”顾清摸了摸祁星落滚烫的额头。
青年的嘴唇起了皮,原本粉色的唇瓣微微泛白。
他的声音带了浓浓的鼻音:“姐、姐姐,我没事,明天就好了,别传染给你。”
病损的祁星落姿色更甚。
听着他哑了的嗓子,顾清喂给他一口水。
“我不会生病,倒是你,也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祁星落作息规律,从来不赖床,每天和她一起吃早餐,唯独今天不见人影。
早上见他迟迟没有下楼吃早餐,她就上来一探究竟,发现他烧的不轻。
“是我不好,让姐姐担心了。”
他虚弱的模样看的一旁的张昕野在心里冷哼一声。
他非常怀疑祁星落是自己把自己整生病的,为的就是装可怜。
不过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顾清将退烧贴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给他掖了掖被角。
祁星落年轻好的快,下午就退了烧。
他自己还有些遗憾,好的太快了些。
被顾清细心照顾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不过他也舍不得顾清辛苦就是了。
“家里就算有空调暖气你也不能光穿着薄衬衫,以后穿这个。”
顾清拿起了一件毛绒小猫家居服,塞到了他的怀里。
这是她临时叫品牌方加急送来的,一下子送来了十几件,各种动物的都有。
是祁星落和张昕野的尺码。
无视青年的欲言又止,顾清顺手给张昕野也塞了一套小狗的。
她在奇怪的地方端水端的很平。
祁星落有的,张昕野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