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他留了十年,精心保管了十年。
说着,把照片放回书里。
接过李修然手里的饭盒,余杲杲说:“我先回家吃饭了,等会带你去人民广场放烟花。”
李修然以外面黑为由,送她到家门口。
余杲杲随他去了。
到了家门口,余杲杲看着高自己一个脑袋的李修然,忽然踮起脚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要乖乖等我哦。”
李修然被她哄孩子的语气逗笑了。
余杲杲没让他久等,半小时后,就抱着一袋仙女棒来了。
人民广场离李修然下榻的酒店不远,他提着袋子跟在余杲杲身后。
广场上聚集了不少市民。
余杲杲挑了个空闲人少的位置,从袋子里拿出两根仙女棒,忽然想起来没有打火机。
她看向李修然,掌心一摊,“打火机。”
李修然没动。
余杲杲又问了一遍:“打火机。”
“我知道你有。”余杲杲说,“你抽烟,我知道。”
瞒了余杲杲那么久,还是被他发现了。
李修然只好拿出口袋里的打火机,却没有递给她,而是直接帮她点燃了仙女棒。
余杲杲给了他一根,“李修然,马上就要新年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好。”李修然不假思索答道。
“你不问我是什么事吗?”余杲杲被他回答的速度惊到,“万一我是叫你给我五百万呢?你答应这么快干什么?”
李修然只是笑,“你要,我就给你。”
余杲杲瞪了他一眼,听起来像是在炫耀他们这行工资高一样。
“答应我,戒烟吧。”余杲杲说。
“好。”
广场上空升起盛大的烟花,一束一束像是春日的花开,鲜艳缤纷。
余杲杲抬起头看,烟花的光亮映在她的脸上,“李修然,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李修然看着她,命运听见了他的祈祷,在多年的孤独以后,这一年的除夕夜,他有人陪了。
余杲杲拉着李修然回酒店,“好冷,我们快回去看春晚。”
春晚依旧乏善可陈。
余杲杲看得哈欠连连,李修然倒是聚精会神。
不想看春晚的余杲杲玩起了李修然手上的手表,李修然没阻止,让她玩。
手表被她摘下,那道蜿蜒狰狞的疤痕又暴露在了空气里。
余杲杲翻来覆去观察着这块九年前送出去的手表,“这么耐用吗?九年都没坏过?”
李修然否认,“不耐用,坏过很多次。”
余杲杲收起手表,捧着李修然的脸问:“李修然,你能保证吗?”
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余杲杲的下一句话。
李修然问:“保证什么?”
“保证…保证你会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