浥青绷紧了神色,赶忙上前把弗唯推开,“师父,你把小师叔伤口打裂了。”
“怎么就是我打裂的!”弗唯被徒弟推了一把,气急败坏道,“她醒来怎么折腾的你又不是没看到。”
余欢和须怀玉捂着脸表示我不认识他们几个。
墙角的寻岳:画个圈圈诅咒你们。
可能是这种吵闹的氛围过于温馨,女孩们突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人间,其中痛苦涌上心头,再也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拌嘴的几人歇了声音,墨故知神色温柔,用仅剩的那点灵力释放出治愈之力。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累了睡一会,醒来天就亮了。”
墨故知放轻了声音,转头看向了门外。
昏沉的暮霭,渐渐地压下来,一角天际残留的红色将天地分割开来,深蓝色与红色慢慢融合,直到天地缝合。
所有人都噤了声,今夜夜色很美,黎安城也不再黑暗。
弗唯给宗门里传了消息,第二天一早就看见渡山倒腾着两条大长腿正冲着大殿的方向赶来。
寻岳在墙角画了一晚上圈圈此刻已经睡着。
余欢和须怀玉站在大殿前像两个门神一动不动。
浥青一整晚煮了一炉又一炉的安神药。
墨故知躺在神舟上,早就疼的晕了过去。
渡山迎面就先撞见两个值班的门神,看着自己心爱的小徒弟弄得像个小花猫似的,忍不住动手捏了捏余欢的脸颊。
“你这是打地洞去了,弄这么脏。”
余欢扫开渡山的手,打了个哈欠,“师父,怎么是你来的?”
“哎?”渡山掐起腰拔高了音调,“这话我不爱听了,是你师父怎么了?”
弗唯一整晚都在给那些女子诊脉,此时已经确定大部分都是被吸取了本源,有几个格外严重,已经于寿数有损,几乎补不回来了。
听见渡山在门口大呼小叫,忙活了一整晚后他恨不得一脚给他踹回去。
渡山以前也这么吵吗?
弗唯揉了揉太阳穴,呼吸几个来回才直起身子。
“别在门口堵着了,叫你来是办正事的。”
渡山听见五师兄的召唤瞬间换了脸色,挺胸抬头收腹,就差敬个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