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山报道,请五师兄指示。”
余欢:我不认识他。
弗唯再次揉了揉太阳穴,告诉自己这是亲师弟,最后越想越气一个脑瓜泵送给亲师弟。
发泄后的弗唯神清气爽,将事情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
听到后面,渡山也正经了神色。
“我会把他们平安带到望归城的。”
弗唯点点头,嘱咐道,“他们体内的蛊虫属于常见的混元蛊,拔除虽需要费些时日,但压制住还是很简单的。”
“照着这个方子一天两次,等我回去应该就差不多了。”
渡山接过方子,有点奇怪,“五师兄你要去须家?不是有······”
“等会!”渡山环顾四周,独独缺了那个欠揍的身影,“老八呢?”
“嗯······”
几小只默默移开眼神,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渡山。
“你们把他甩了?”渡山嘴角向下,语气辨不出情绪。
“干得漂亮!”
渡山和云之秋同年入宗,一个学阵法一个学符箓,几乎从小在演武场打起来的,不论谁倒霉,另一个一定会幸灾乐祸。
“咳咳——”
弗唯清了清嗓子,表示不要给小孩子灌输这种不团结的思想。
“总之把这里的事报告给掌门师姐后,你和老六就负责后续的安置。”
渡山拉拉个脸,想说其实老六一个人就够了,但收获五师兄一枚眼刀后,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这时安静了一夜的道观外突然响起尖叫声,紧接着就是杂乱的拍门声。
须怀玉抄起剑正打算出去,角落里传来沙哑的声音。
“不用管,因果报应罢了。”
墨故知撑起身子,睡眼惺忪,这一觉睡得她哪哪都疼。
“享受了混元蛊带来的好处,自然要承担失去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