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儒晏不愧是长期稳坐高位的人,即使笑着也透着股不怒自威的感觉。
须怀玉拿着茶壶愣在一边,寻岳原本往嘴里塞糕点的手一顿,怎么这么不对劲啊。
怀玉惹小师叔生气了?
须怀玉站在后面,紧紧握着茶壶把手,用力到指节开始发白,隔着人群与自己的父亲相望,双眼渐渐发红。
不对劲,一百四十分的不对劲,寻岳难得开始思考。
须儒晏面不改色,客气与几人寒暄。
聊到须儒鹤的事情时,他满脸痛心,斥责弟弟的恶举,并表示一定会给五宗十二派一个说法。
天色渐晚,须儒晏表示,“我已在府中设宴,请各位不要嫌弃。”
弗唯微笑颔首,“有劳须家主了。”
这时墨故知跳出来打断,“我不去了,怕你们给我下毒。”
“小师妹!”弗唯声音带了些许怒气,“不可胡说。”
这下不光寻岳了,就连余欢和浥青的眼睛都瞪大了,这是要干什么啊?!
墨故知眼中漆黑一片,闪动着不知名的情绪,当即催着神舟离开了须家。
寻岳和余欢神色一惊,吓得赶紧就要去找。
“谁也别去找她!”弗唯厉声喝道。
弗唯垂眸轻笑,带着几分无奈,“让须家主见笑了,我这师妹身体不好,在宗里被惯坏了。”
须儒晏朗声大笑,道,“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这样。”
“需不需要我派人出去找找?”
弗唯脸色一沉,好似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立马笑着摇摇头,“不用管她,我们去就好。”
墨故知气冲冲操控着神舟横冲直撞,没一会儿就上了锦西城的头版头条。
不知转悠了多久,又路过白天里卖脆枣的小贩。
墨故知扔了个灵石袋子,一副二世祖的流氓样,“你这些枣,我全要了。”
这次小贩没有拒绝,乐呵呵地接过满是灵石的储物袋,“好嘞,用帮您送家里吗?”
墨故知环顾四周,看中了一个最豪华的客栈,“送到那。”
小贩背着枣子,跟在墨故知后面进了客栈,开了房,就听见墨故知在身后懒洋洋开口。
“让我好找啊,八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