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修士咽了咽口水,“不能,都有令牌。”
“可刚才那种情况,根本来不及捏令牌吧。”
······
场外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就在这时,演武场中间出现几道人影。
“是裴青寂!”
“还有须怀松,归一宗的人也出来了!”
有人兴奋大喊,可看清人数时观众席上又陷入诡异的沉默。
“浥青和故知呢?”
弗唯的声音猛地在身后响起。
寻岳挠挠头,余欢撇撇嘴,须怀玉低下头,就是没人跟弗唯对视。
另一边爬起的须怀松和裴青寂则一脸怨气地看着三人,仿佛和对方结下了什么深仇大恨。
最终在弗唯的威慑下,还是须怀玉硬着头皮站出来,“小师叔和浥青,要取宝·····”
!!!
“细说细说。”闲逸凑过来,贱兮兮指了指须怀松和裴青寂,“他俩咋出来的?”
“被他们三人捏碎令牌出来的。”
裴青寂充满怨气的声音在闲逸耳边响起。
闲逸吓的直接一个大跳,讪讪道,“那你们看到是什么异宝了吗?”
须怀松冷笑一声,盯着死活不看他的三人,“就是因为不想让我们知道才这么做的吧。”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留影石上还是没有一点动静,观众席上的修士一个个抓耳挠腮,恨不得扑进去一探究竟。
“不是,是死是活,给个准信啊。”
“我从来没觉得看宗门大比这么难熬。”
差不多又过了半炷香,早早出来的寻岳都和闲逸和好如初,一起排排坐,啃烤鸭了,墨故知和浥青还没有出来。
直到最后一天,秘境里传来一声巨响,周遭的屏障隐隐出现细纹。
弗唯站起身,看着不知为何开始晃动的秘境,飞身落到了演武场中央。
早就昏昏欲睡的修士们又立即支愣起来,为了这个结果,他们生生在这里熬到秘境关闭。
伴随着“哗——”的一声,两道人影出现在演武场中心。
“出来了,是墨故知!”
席上的修士瞬间被点燃,一群人冲过来把她围住,除了场外观众,还有一群弟子长老。
“小墨啊,那个宝物你们拿到了吗?”
“对啊,给我们看看呗。”
“我们就看看不乱拿,不是,不乱摸。”
“······”墨故知好久没见过这么多人了。
众人情绪正兴奋时,墨故知毫无征兆吐了口血,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