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弗唯有些不解,“不是被你杀了吗?”
墨故知那招碧落黄泉旁人可能看不清楚,但弗唯看得出那是下了死手的。
不过好在没疯个彻底,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好歹糊弄过去了,不然在宗门大比上杀人,即使归一宗能保下来,也少不了流言蜚语。
墨故知垂着眼,血线下酝酿着风暴,良久,她声音沙哑,“那个人应该是有好几个分身,我只是杀了其中一个。”
“也是他一直在找寻灵族。”
弗唯神色严肃,“我已经让人去鬼域了,想必马上就能得到消息。”
墨故知挑眉,刚想开口一只大手抚上她的头顶。
只听弗唯叹息道,“少想点吧,你这头发就是忧思过度导致的。”
“上面这么多大人呢,怎么也轮不到小孩子去拼命。”
“何况现在也没到拼命的时候。”
说罢,弗唯看着旁边傻站着的寻岳,一脸的天真无邪。
正所谓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顿了顿,“其实有时候多想想也可以。”
“五师叔刚才是在说我吗?”寻岳看着弗唯略显无奈的背影,指着自己好奇道。
“没。”墨故知戴上面具,“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神冢外,墨故知带着四小只站在队伍里,暗戳戳放出神识寻找可能出现的新分身。
这时,容九带着青年组的几个弟子出现在众人身后。
裴青寂一眼就看见了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子,“墨师叔,好久不见啊。”
须怀松紧随其后,也跟着老老实实叫了一声“墨师叔”。
几年不见,眼前人身上的气息更加凌厉了,像是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剑。
他本以为同墨故知可以在个人赛对上,没想到人直接退赛了。
更没想到的是,人家一转头报名了化神期的个人赛,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墨故知点点头算是回应,越过二人她对上一道热切的视线,那感觉像是被恶狼盯上的兔子。
“容宗主。”
墨故知抬手见礼,面具下眉心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