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虽是面无表情,可在他看见姜晚刺自己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顾琛无法将姜晚得衣衫褪去,因为那枚发簪将衣衫和血肉紧紧钉在一起。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青儿同喜果楼显之便回来了。
喜果进门见姜晚得衣衫渗透着血迹,肩膀还插着一根发簪,眼中的泪水肆虐。
“王妃,你怎么了?是谁伤的你?”
姜晚见喜果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回原位,姜晚顾不得疼痛,侧身拉住喜果的手,关心询问。
“喜果他们可有伤你?有没有欺负你?”
喜果连连摇头,就连眼泪也随着她的动作洒向四周。
“没有王妃,他们只是将我关在铁笼里,并没有欺负我,只是您怎么了?可会有危险?”
铁笼?姜晚闻言犀利的目光转向顾琛,只是片刻,这目光便消失,喜果好不容易回来,她不能再惹恼顾琛。
“放心吧,我没事。”
顾琛见姜晚和喜果说起来没完没了,又见姜晚肩膀的血迹不止,立即吩咐道;
“楼显之,还不过来。”
楼显之上前,瞧了瞧,从箱子里拿出一把剪刀,将姜晚伤口周围的衣衫剪下,露出那片受伤的肌肤。
“王爷,只能将簪拔出,在行包扎,只是会有些疼痛,不知王妃可能忍受。”
姜晚倒是一副无关紧要的表情,仿佛受伤的人不是她。
“我能忍受,有劳楼大人。”
楼显之瞧了一眼顾琛,见顾琛点头示意,便拿出一个寸板,代替手掌与姜晚肌肤接触。
只见楼显之一手用寸板将姜晚得肌肤向下压,一手握住发簪,使了使力气,随着血肉撕裂的声音,终于将发簪拔出。
因楼显之的动作极快,拔出的瞬间有一丝血迹喷溅在顾琛和姜晚得脸上,顾琛感受到姜晚得血迹的热流,他在不能平静,转身出了房间。
楼显之撒了一些粉末在姜晚得伤口,用纱布包扎一番,对姜晚施了礼便离去。
姜晚见青儿还在房间,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