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殿下仔细打量一番照玉,没好气的道了句:“天下男人不都一个样子。”众人陪笑。
之后皇后殿下把照玉叫到面前,说着什么,袭人也没听清,四下无人之后问照玉,照玉也不说话。
蓝春心想,这不会是皇后殿下特意点我的吧,身边本就莺环燕绕,让我离公主远点,还把蓝春最大的把柄,胡照玉拎出来说了两句。
“照玉呢?”蓝春这才反应到,回来后,一直没有见照玉的人影。
“被蓝太太唤走了,想必是也没有听清楚皇后殿下说了些什么,叫过去问话了吧。”袭人说到。
“遭了!”蓝春一拍大腿,意识到事情不对,照玉的事应该越少人知道越好,多一个知道,就多一份危险。
皇后肯定知道她是胡惟庸的孙女,说的话十有八九和胡惟庸案有关,要是照玉实话实说,那就完了。
蓝春急忙冲了出去,直奔蓝太太的院子去了,后面袭人还在问他干嘛去。
蓝春没有回应,一路小跑来到了蓝太太的院子,到了门前,遇见了蓝太太的贴身丫鬟杜鹃。
“少爷,你来做什么?”杜鹃问。
“照玉呢?她是不是在这?”蓝春问道。
杜鹃点点头,说:“太太和夫人问她话呢。”
蓝春冲了进去,推开了房门,客厅里很安静,蓝太太和牧夫人坐着,照玉站着回话。
“谁啊?这么鲁莽!”牧夫人呵斥道。
“母亲,是我,你们过问我丫鬟,也不问我允不允许?”
太太和夫人听出了蓝春话里的急躁,相互对视了一眼。
蓝太太说:“事情,照玉已经如实和我们说了,我们自然也有我们的打算,把她送出去吧,这也是她的命运。”
牧夫人接着说:“春儿,我也知道你不愿意,可这是对你还是蓝家都好的事情,皇后殿下已经许诺了,要是无事,两年内,照玉还是会回来的。”
蓝春和照玉对视了一眼,照玉的眼神楚楚动人,令人怜惜,蓝春大声说:“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