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蓝春,没有说话,那想必皇帝朱元璋是不知道的。
“皇后娘娘除了和我两人说过,还和其他人说过吗?”蓝春继续发问。
马皇后又摇了摇头。
那马皇后这意思非常明显了,她想要劝服蓝春和朱标,一个是国子监的主事,一个是未来的储君。
一旦不被世人接受,那蓝春随时可以背锅,一旦接受了,那朱标以后就可以定成先例,和马皇后的贤名一代代传承下去。
如此,吃风险的也就只有蓝春了!
什么意思?蓝春摸不到头脑,他不知道马皇后什么动机想要成立女子学院?只是想让天下女子有个书读?未必!
蓝春自然不能吃哑巴亏,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肯定被螃蟹给夹过,还是那个原则,不见兔子不撒鹰!
蓝春不说话了,低着个头,看着脚丫子,眼观鼻,鼻观心,像是与世无争,其实就是逃避现实。
太子朱标也不吭声,朱标监国这些年,多少也见识了朱元璋的手段,蓝春看他,也有三分朱元璋的模样。
马皇后看着两个人,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总算有些想法,自己的儿子和女婿却装鹌鹑,当哑巴?
“蓝春!说话,同意不同意?”马皇后指了指蓝春,蓝春连头都没抬,说道:“太子殿下同意我就同意。”
马皇后是视线看到了太子身上,朱标连忙表态:“蓝春是国子监主事,他同意了我就同意。”
两人快乐的踢着皮球,谁也不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