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微便浅浅摇了摇头,“阿若不懂。”
顾桓祁捋了捋洛知微脸颊上的碎发,“朕给阿若带了些马蹄糕来,清甜可口,稍后咱们一起用些。”
洛知微应下,洗漱添妆去了,顾桓祁又看了一眼棋盘上的棋局,起身出了内寝。
待洛知微重新穿上那件天青色衣裙从内寝出来时,顾桓祁看着洛知微怔怔地出了神,喃喃道:“阿若...”
洛知微心尖颤了颤,她知道此刻顾桓祁唤得并不是自己,但还是温婉浅笑,盈盈向顾桓祁走来。
皇帝明知眼前人非梦中人,只为寻一个机会,宁可沉沦,也要圆满。
那这出戏,洛知微定然要陪着顾桓祁演下去。
顾桓祁上前拉住洛知微的手,于圆桌边坐下,悠哉悠哉地品起茶来。
廊下放着昨日送来的汤婆子,汤婆子外头包着的正是吴皇后所赠的套子。
洛知微收回目光,“皇上这两日可去看过冯妹妹?”
“嗯,”顾桓祁并未抬头,“晌午下了朝才去的,差太医也去看了,并无异样。”
顾桓祁说完「并无异样」四个字时,目光飘忽,瞥了一眼洛知微的神色。
洛知微颔首,只做不知,给顾桓祁又添了一杯茶水,顺着道:“那便是最好了。”
日头愈发斜了,昏黄地在天上烧出些通红的色彩来,顾桓祁才起身要走,“西南战事焦灼,朕还有些折子要看,晚些时候再来看阿若。”
西南战事,是洛渭洲出征之事。
后宫不得干政,既然顾桓祁并未明白与自己说过此事,更不能让旁人知道自己早知此事。
“那皇上晚上来尝尝阿若的手艺。”洛知微给顾桓祁整理好衣容,恭送顾桓祁离开了。
待皇帝仪仗离开了思渺宫,竹叶才迈入殿中,“小主。”
洛知微抬眸,示意竹叶往下说便是。
竹叶双手在身前交叠,恭敬答道:“皇上来时,见思渺宫里伺候的人少了,便问奴婢缘由,奴婢说是小主觉着思渺宫用度已远超了常在该有的,便只留下了小贺子和灵儿,又循着奴婢的名字给灵儿改了名字叫香松。”
“那汤婆子是何意?”洛知微指着廊下之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