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像是被谁精心筛过,穿过雕花窗棂,温柔地洒落在武陵王府的书房里,给屋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刘休龙身着一袭绣着暗纹的锦袍,闲适地坐在窗边的榻上,手中随意翻着一本古籍,可心思却全然不在书上,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那片被晚霞染成橙红色的天空。
这时,尚书吏部郎颜竣脚步匆匆地迈进书房。一见到刘休龙,他立刻整了整衣冠,脸上瞬间浮现出恭敬又带着几分久别重逢欣喜的神情,拱手行了个大礼,说道:“殿下,许久未见,近来可安好?”
刘休龙闻声转过头,原本略显落寞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亮,连忙起身快步相迎,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阿竣,可算把你盼来了,快坐,咱们确实有好些日子没能好好坐下来聊聊了。”说着,他热情地拉着颜竣的胳膊,将他引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两人坐定后,颜竣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吹散热气,浅抿一口,随后微微皱了皱眉头,神色中透出一丝担忧,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殿下,如今太子大婚,整个皇宫都沉浸在一片热闹喜庆之中。您身边那个宫女鹦鹉,这段时间也该收敛些了吧?之前听闻她似乎对皇太子颇为上心,现在太子成了亲,她是不是也该断了那些念头,安心回到您身边伺候了?”
刘休龙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瞬间僵住,眼神里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动作迟缓,像是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轻轻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她呀,天性自由随性惯了,哪能因为这些事就改变自己。而且……我心里清楚得很,她对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男女之情。”说到这里,刘休龙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眼中满是无奈与失落。
颜竣疑惑地挑了挑眉,眼中写满了不解,忍不住追问道:“殿下,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宫女罢了,真有这么重要吗?值得您如此挂怀?”
刘休龙沉默了,他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而炽热,直直地看着颜竣,认真地说道:“阿竣,不瞒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