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文很热情地给春浅倒了一杯茶。
“春浅哪,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知文好像没有看见他身上有装东西,所以先试探一下。
“中村大佐,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能不能和您说。”
“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问,如果这件事情我能办到,我是会好好考虑的。”
“这个忠诚能不能分期付款。”
春浅的声音很小,他都有点不好意思。
中村大人对自己这么好,自己怎么还能这样要求人家。
“分期付款?”
陈知文本来是在喝水,在听见春浅的想法之后一口水差点没吐出来。
“春浅,我这里也不是银行,哪来什么分期付款的能力。”
陈知文感觉对面这个小学弟很好笑,但是他转念一想,这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这个分期应该怎么分期,陈知文还是打算听一听春浅的想法。
“中村大佐,我说话您别笑话。”
春浅讲述了自己的窘迫。
“我也想上进,我也想晋升,但是我只是个小小的少佐,而且这个少佐军衔也是我来到南京之后晋升的,这些年来,我根本就没有攒下钱。”
陈知文知道这个情况不是少数,很多军官都是这样的情况。
大家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天会怎么样。
这些军官都是月光族,月初发下来的那点津贴,发下来之后活不过一个星期就变成各种东西。
亦或者全都拿去找周围的小姐了。
慰安所虽然能发泄,但是里边没有乐趣,像春浅这样的军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