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只是一些兴趣的课程,依旧是在学生和老师中得到了追捧。
这个学校是一所综合性的大学,因为学生的数量比较多,所以建了一个比较大的礼堂。
大礼堂显然是不能去作为上课的场地的,因为太大了,所以板书什么的后面的学生都看不见。
但是礼堂里还有一个小的礼堂,能容纳一千多人。
陈知文上第一节课的时候还以为这个教室里会是空荡荡的一片,可是他显然是低估了这节课的受欢迎程度。
医学院的学生应该说是都来了,而且还有一些是其他专业感兴趣的学生。
而陈知文上课的方式也确实是震撼到了他们。
学校里的很多老师在上课的时候其实就是在照本宣科,很多老师只是在拿着书去读。
只是陈知文的上课方式属实是他们很少见到,因为陈知文进来的时候是没有拿书的,他手插着裤兜,大摇大摆的进来,然后在黑板上刷刷几笔就画出了一幅清晰的血管结构图。
陈知文讲述的所有内容都是根据结构图去完成的,他将讲解和画图相结合,确实是深入浅出的给在场的这些学生讲解了血管的相关问题和缝合时候的一些想法。
当然了在现场,陈知文依旧是那个观点。
“大家作为医学生,其实大部分在毕业之后都会去军队中工作,我在战地医学中确实是有一些研究的,我在研究的过程中就一直在坚持一点。能切就切,能不切的也切,一切都要以不发生感染为主。这样是最符合经济利益和军队整体利益的。”
“在我的思想指导下,华中派遣军的战地医院伤员死亡率从之前的百分之九十变成了现在的百分之三十。虽然很多士兵残疾了,但是他们至少是能留下一条命的。”
陈知文的思想在华中的军队中贯彻的比较彻底,但是在关东军中,陈知文的中村派显然影响力还没有那么大,所以好多医生依旧是保持着超高的死亡率,这在陈知文看来确实是资源的一种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