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使如此,关东军也不希望去等待,他们对等待产生烦躁,总是希望士兵能自己变成精锐,这样他们就能不用去耗费任何的资源。
于是在对待新兵上,他们是非常的吝啬。
陈知文对这种吝啬非常的惊喜,因为他明白,那些新兵不能得到及时的救治,最后即使是被划破伤口的伤员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也让人死亡。
新兵得知这个情况,意识到自己或许将会面临一种绝望的境地,他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陈知文,希望这位好说话的大佐能帮个忙。
这一路上,他知道陈知文是好说话的,如果他能说句话,自己就能得到治疗。
“大佐阁下,请您救救我,您是最善良的,我还不想死。”
新兵忍着疼痛爬到陈知文的脚边,希望能得到陈知文的帮助。
只是陈知文为什么要去帮助这位?
见到的那些黑暗的事情早就已经让陈知文的心肠变硬,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值得自己去同情的人。
于是陈知文皱起眉头。
“怎么?难道我还要为了你去违背上面的要求吗?既然要求新兵不能得到任何的治疗,那就要遵守。”
陈知文说着看向中队长,“你把他拖走吧,要是肚子还疼,就直接将他安排到敢死队里,给他一个炸药包,让他长痛不如短痛。”
中队长连忙表示,将会贯彻陈知文的指示,一定会让这个新兵感受到陈知文给予的温暖。
中队长问道“你的肚子还疼吗?要是还疼就按照大佐的要求去给你治一治,要是不疼了我就带你回去,老老实实的去准备开战。”
新兵此时也不敢再去喊疼了,他表示感觉疼痛感好一点,应该是自己太过于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