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文继续问道,现在他对这个病人是有些感兴趣了,不过也是因为这个病人确实有些神秘。
“在说明我的来历之前,我希望能让您了解一下,现在在国内,我们这些伤兵究竟是什么样的待遇。”
“您知道在开战之前,政府制定的给我们这些伤兵的待遇标准吗?”
在回答自己的问题之前,病人先是问了陈知文这样一个问题。
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陈知文对其中的数据是了如指掌,毕竟在开战之初,自己之所以提出中村疗法,就是为了增加他们的消耗。
“按照一开始军方制定的标准,你们这些伤兵会根据伤残的等级不同一次性得到几百日元的抚恤金,而且还有逐月领取的津贴,一个月也能有个十几二十多日元,当然这些津贴根据伤兵的军衔情况还会有一些差别。”
在纸面上,日军对这些退役的伤兵应该说是没有亏待的,纸面上的金额如果能落实下来,不说生活富裕,但是衣食无忧绝对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是很可惜的是,上面将这项工作交给了地方的政府,要求地方政府承担这项花费,很快就出现了负担过重根本就负担不起的情况。
“而且你们这些伤兵在退役之后还会得到更多的优待,政府部门需要优先安排你们去工作,有条件的可以将你们放在学校里担任教官,对学生进行军事上的训练和培养。”
陈知文说完了日本国家层面对这些伤兵的帮助,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是其他方面帮助,其中就有社会层面的帮助。
“而且还有一些企业也会帮助你们,就像中村假肢,不也给你们提供了更多的折扣,让你们能负担更小得到一副合适的假肢吗?”
陈知文认为自己对这些伤兵绝对是最善良的,毕竟只有自己想到了要帮助这些伤兵。
“而且我个人认为我对你们的帮助应该说已经够多了,要知道你们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我的努力,要不然你们这些伤兵现在应该都是尸体。”
现在国内那么多的伤兵,一想到有这么多的伤兵,陈知文就感觉到自己应该是积累了大量的功德,要知道这些人原本是要被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