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文对于这位的到来确实感到稀奇,好久不见,并不想念。
不过这来者总是客人,还是晚上,不让人见一面也不太好,况且这位倒也确实是个真心抗日的,陈知文也就不计前嫌。
来到公馆里,陈知文已经穿上了睡衣。
穿着睡衣见客人不是待客之道,因为这意味着客人来的不是时候,这不是明摆着膈应人家。
陈知文也正是这个意思。
大晚上的,陈知文白天在飞机上,然后又参加宴会,现在其实确实很是疲惫,穿上睡衣已经打算睡觉,结果还要起来接待戴春风,当然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不过也只是如此了,陈知文对戴春风有意见,但是仅仅局限在他的做事方式和行为上,对于他的抗日是非常支持的。
戴春风看到陈知文穿着睡衣,当然明白他是有怨言的,以他的地位从来都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对待,国府上下除了老大,其他人没有人敢这样随意的对待自己,都是客客气气的。
因为军统是个毒蛇,要是被咬到,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但是戴春风现在在陈知文的面前没有任何的不满,带着笑意,给陈知文送上了一封礼物。
“陈老弟,我这次来是给你赔礼的,之前确实是我的态度不好,但是我们现在不都有一个同样的任务吗?所以我希望我们能重新的了解一下。”
“戴先生,我可不是自愿加入你们的,况且我现在就算脱离你们,你又能奈我何?我要是有分毫的损失,估计你们这个军统都要给我陪葬吧?”
陈知文笑了笑,对于戴春风这次过来的目的也是有了了解,应该是希望凭借自己之前的关系来得到好处,也难怪戴春风这么晚了都要过来。
“戴先生,我在军统期间应该也是在尽心尽力的去给你们传递消息吧?虽然也没多少,但至少都是有用的消息。”
其实陈知文的军统生涯很是好笑。
之前陈知文在上海的时候,戴春风派出了一个专门服务他的情报小组,一开始确实是传递出了一些有用的消息,但是奈何陈知文的变动实在是太快了。
从上海到南京,从南京到日本,基本上就没有在固定地方长时间待过,所以后期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