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顿算是看明白了,人家美国人早就知道自己的底牌,知道英国现在已经是到了极限,没有美国人的帮助,英国这个国家还能不能存在,这还是个巨大的问题。
温斯顿结结巴巴的,站在那里,他是个优秀的演讲者,不过台下的听众只有两位,还不是自己的忠实粉丝,所以他也发挥不出自己的演讲才能。
现场陷入了沉默,富兰克林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陈知文在一旁给他测量血压和体温。
测量结束,温斯顿还想说话,陈知文打断了他的发言。
“抱歉了先生,富兰克林先生现在需要休息,他的情况不太好,手脚已经冰凉了。”
陈知文说完后询问富兰克林是否还要留下来,富兰克林挥挥手,表示自己也不想待在这里,所以房间里就剩下温斯顿一个人。
温斯顿是凌乱的,不过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他带着手下离开了酒店,不过明显是对陈知文产生了不满。
“去调查一下,这位陈知文究竟是什么情况,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能在富兰克林的身边。”
他不敢对富兰克林不满,不过自认为能对付这个看得不顺眼的小医生。
温斯顿想要报复陈知文,他从来都不是个心胸开阔的人,不过陈知文就算是知道或许也无所谓,因为他得罪的人多了,况且在英国,说话算话的也不是他本人,得罪对自己来说更是无所谓。
没过多久,某人也乘坐飞机来到了开罗。
某人很少以国家元首的身份出访世界其他国家,所以他对于这次的出行很是兴奋,带着夫人,上了美军提供的专机。
美军在某人前往目的地的过程中将会和英军一起接力完成对他的保护。
某人对于这次的三方会见有相当的期待,希望能为自己谋求一些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