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认为陈知文刚刚承诺每天去伤员家里查看伤员情况的举动实在是有失身份。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陈知文的手术已经有相当水平,在他看来已经不用自己这个带教老师去教给他什么手术技巧。
陈知文刚刚做的那台手术就算自己亲自去做可能也做不到他那么好。
于是佐藤很好奇地问陈知文,“这是你第一次做手术吗?”
他不敢相信这是陈知文第一次接触这么大型的手术,而且第一次做手术就做得这么好。
“实际上这不是我第一次做手术。”陈知文无奈地回答道。
“那难怪你全程都没有犯什么错误。”
“但是我好像不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在医院里做手术,我好像没有安排过你。”
按理来说在医院里,实习医生的所有活动都应该是带教老师安排的。
“哦,我的第一台手术不是我在这个医院去做的。”
陈知文很有讲评书的天赋,将自己那段给大帅的孩子做阑尾炎手术的历史讲给佐藤听。
给佐藤听得一愣一愣的。
佐藤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能更好地让陈知文救下那个伤员。
“我这有个好办法,对你还有那个受伤的工人都是有利的,你要不要听一听?”
陈知文很感兴趣,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