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的声音犹如死神在磨牙,伴随着龙口内壁越缩越紧,把我挤压的浑身血液都被凝固,不仅感觉死亡越来越近,甚至脑子里还浮现出了一个极其惨烈的死法。

“姜支锅……姜支锅……”

“怎么办……怎么办……”

孙反帝惊慌地手足无措,心急如焚,看着我眼泪水都飞奔了出来。

杨老大更是急的睚眦欲裂,还在拽着绳子试图往外拉,可无论怎么用力都拽不动的无力感,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我虽然感觉距离越来越近,但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坐以待毙,又看向逐渐被压弯的撬棍,果断朝着杨老大咬牙大喊:“老杨,把撬棍抽掉!”

杨老大和孙反帝听我要把撬棍抽掉,俩人全都不解的瞪大了眼睛。

撬棍顶在龙口上,本就已经被压弯,要是再把撬棍拿掉,那龙口岂不是闭合的更加干脆?

但我的思维却恰恰相反,这龙口内壁之所以会突然向内收缩、挤压,就是因为撬棍顶住了龙口,影响到了机关正常复位,从而引发出的‘反制机关’。

这种机关的设计初衷,也就是预防有人会用东西顶住龙口。

一旦龙口被顶住,那就代表有人要下去,内壁就会收缩,把进入者挤死在里面。

所以我想到的,就是把撬棍拿掉,让机关恢复正常复位的运转,从而解除这种‘反制机关’。

至于到底能不能行得通,已经来不及考虑后果了,只能这么试一试。

因为时间紧迫,来不及过多解释,孙反帝听我要把撬棍拿掉,还以为我是想放弃挣扎,给自己来个痛快的,他赶紧带着安抚冲我大喊:“姜支锅,别放弃……别放弃……有办法,肯定有办法……”

话没说完,我立即又暴怒着打断了他的话:“别磨蹭,这就是办法,赶快拿掉撬棍!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