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和阿乔看了我一眼,顿了半秒后收起了刀。
对面一个身材较高的村民看阿泰和阿乔收起了刀,表情仍旧严肃,开口说了一句听不懂的土话,语气也还是特别冷,尾音下坠的厉害,像是下了一道命令。
在这一声令下,几个村民又朝我们靠近一步过来,弯腰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搭在他的肩头上,把我背在了身上。
看这意思,我判断的没错,确实是来把我们带出去的,只不过用的是对待‘贼’的方式,出手特别粗鲁,拽的我浑身骨头钻心的疼,孙反帝更是疼得嗷嗷直叫,还在担心着杨老大的伤势,急得大喊:“操,轻点儿!断了……断了……轻点儿啊!”
这几个村民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懒得搭理我们,完全不理会孙反帝的叫喊,像是驮着货物一样把人驮在身上,转身往外出去。
我看许平安还没忘把苏迦多的尸身顺手带上,强忍着浑身钻心的疼,硬咬着后槽牙也没吱声。
虽然粗鲁是粗鲁了点,但最起码比死在这里强。
这些村民背着我们走的很快,下面的石洞也不是很大,不到几分钟一行人就把我们背了上去。
这个点儿已经是我们进来的第二天上午,普玛底村后山的风微凉,阳光明媚。
当我被背出石洞,享受到第一缕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深呼吸着微凉的风带来的清新空气,身上钻心的疼仿佛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最好的治愈。
唯一担心的也就是二叔和杨老大了。
从后山回到村子后,村子里的村民立马就朝我们围了上来,小孩儿看着我们的眼里充满好奇。
大人看着我们眼里则都是憎恶,还在冲我们指指点点的相互议论,虽然听不懂,但听他们的语气和看他们的表情,肯定不是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