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合欢老祖大怒,随后转而冷笑:“曲探花,不愧是读过几本书的,这道德就是高!”
“我怎么听闻,当初你读书不能中举,拿着家中钱财在外逍遥,做个自命不凡风流才子,回到家后却发现自己夫人与仆人卷钱私奔出逃,待到挥霍一空,仆人又把她卖入青楼?”
“从此你恨透了奸夫淫妇,学了一身修为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把他们千刀万剐,第二件事就是逼着人家给你当了个科考探花。”
“实在是令我佩服,佩服呀!”
“不过,你有气何必冲着我来呢?我虽然面首无数,却也明面来往,不至于跟人私奔吧?”
曲探花面色铁青,再难从容,身后一片血光犹如血海滔滔直接向着漆黑钉子、鲁恽卷去:“合欢,你这贱妇找死!”
一只苍老的手掌,陡然出现在鲁恽身后,抓住鲁恽飞起。
“嘻嘻,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经逗,还非要跟我斗嘴!”合欢老祖抓着鲁恽,笑吟吟说道,“你能斗得过我吗——”
话音未落,脸色大变。
鲁恽身体之上陡然血光大盛,近在咫尺,瞬间命中合欢老祖。
曲探花神色冷峻,杀机四溢。
他一伸手捏住载有合欢老祖分身的漆黑钉子,手掌用力握紧,同时血光将鲁恽身上胎记连同合欢老祖一起包裹。
血光与桃花色粉光顷刻交织在一起,剧烈震颤。
整个烟涛城所有生灵,皆隐隐听到激烈摩擦之声,空气微微震动。
危机感萦绕在每个生灵心头,但他们又不知道来自何处。
禽鸟拼命飞离此处,蛇鼠蚂蚁、猪羊牛马都拼命试图往远处逃窜,大街上牛马奔行,人群慌乱不堪,又不知何解……
终于,一声巨响骤然迸发,大半个烟涛城消失无形,不知多少生灵霎时间化作飞灰。
血光与桃花光芒缓缓散开,其余生灵有的吓疯了,有的吓呆了,还有的哭嚎狂奔,头也不回。
血光、桃花光芒的正中间,曲探花捏碎了合欢老祖的黑色钉子,一手抓住鲁恽,面带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