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你费心!”
江依然没给薛文岳这个舅舅好态度,一脸怒意的看着薛少阳,“难怪你那么好心的要把那辆车送给郡怡,原来你竟然心怀叵测的对车子做了手脚!”
一辆新车刹车怎会突然失灵,而且昨日她和薛郡怡踏查山路时还好好的,而今日却突然出现了状况。
江依然早就怀疑郡怡的车子被人动了手脚,刚才听到薛少阳的话,她已经明白了一切。
事已至此,薛少阳也无法隐瞒,他呵呵地一笑,“的确是我对那辆法拉利动了手脚,但我只想要穆天歌的命,并没有想要伤害郡怡,而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替你哥报仇。”
“薛少阳,你少拿我哥说事,你这么做只是为了你们薛家!”
江依然愤然的看着他,“你还真是丧心病狂,郡怡是你的堂妹,我是你的表妹,为了报复穆天歌,你居然连我们的性命都不顾,你还是个人吗?”
听到江依然的话,薛少阳的脸色也冷了下来,“穆天歌与我们薛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只要能弄死他,你和薛郡怡……”
“住口!”
薛文岳知道儿子想说什么,急忙喝止了他,而后起身走到江依然面前,一脸笑容的道:“依然,你表哥只是报仇心切,而且也没想到郡怡会给穆天歌做副手,这一切纯属意外,看在舅舅的面子上,希望你不要再计较这件事。”
江依然怎会不知舅舅喝止薛少阳的意图,但上午发生在鹿骊山的事确实让她心有余悸,气愤地道:“你们说的倒是轻巧,要不是穆天歌应变的快,不止是郡怡,恐怕连我和港城来的车手都会命丧鹿骊山,为了报仇,难道你们连亲人的性命都不顾了吗?
再说穆天歌有什么错,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设计陷害他,不择手段的对付珺沃集团,薛家之所以造成今天的局面,难道不是你们父子二人一手造成的吗?”
“江依然,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见江依然如此的顶撞父亲,薛少阳顿时怒了,“没有穆天歌我怎会失去洛青鸾,要不是萧傲珺护着他,我们又怎会对付珺沃集团,这一切皆因他而起,所以薛家绝不会放过他!”
穆天歌可是自己心仪的男人,而薛少阳却想致他于死地,江依然怎能不愤怒?
她毫不畏惧的看着薛少阳,“别给你们的卑鄙无耻描金了,是非曲直大家看得一清二楚,不是凭你一张嘴就能颠倒黑白的,穆天歌做的没错,这就是你们的报应!”
江依然不但为穆天歌说话,还一直顶撞他们,这令薛少阳很是恼火,“江依然,别忘了,穆天歌可是毒害你哥哥的凶手,你怎么为你们江家的仇人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