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万茹萍急忙制止,而她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根本就救不了师兄,不甘心的看着穆天歌,“穆天歌,我承认我们两人是一伙的,可你又是如何识破的?”
“刚开始我还真误以为你是一个受害者!”
穆天歌笑着一指墨童,“是我的兄弟发现了端倪!”
自己和师兄配合的天衣无缝,怎么会被人识破了呢?
而且还是一个孩子?
“什么端倪?”万茹萍道。
“当我们赶到山上时,你说已经被这个家伙劫到山上半个多时辰,如果这个家伙真的想要对你图谋不轨,恐怕早就已经得手了吧?”
“这个理由不充分,如果我说一直在苦苦哀求他也说得过去!”万茹萍道。
“可我们到了山上时并没有听到你哀求的声音,而且他与我对碰了一下就逃之夭夭了,开始我还很纳闷,不过联想到你并没有受到侵犯就明白了,那就是你们两人本就是一伙的,只是在我们面前演戏!”穆天歌道。
“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只能说明他担心敌不过你们四人的围攻!”
穆天歌呵呵地一笑,“在山下时,我从未说过齐公子的事发现场在哪里,而你却指了出来,而你之前说过并未看到过有人打斗,你又是如何知道那个打斗现场的所在?”
“我……”
“还有,我的兄弟早就看出那个打斗现场根本就不是齐公子留下的,而是楚公子留下的,而你非但顺着我的话说,还刻意打听了一下为何会发现楚公子随从的尸体,明显是没有料到我们会发现距打斗现场五十米外的另一个现场。
还有,你从未打听过段九痕是谁,也从未打听过我们初来真武界为何会认识齐公子和楚公子,却唯独打听了我的这这两个兄弟和凌燕姑娘是什么实力,分明是担心你们接下来的任务会出现意外,我说的没错吧?”
没想到这几个人竟然如此的聪明,还真是言多必有失,万茹萍此时后悔莫及。
穆天歌脸色一寒,“说,你们凌宵宗劫持了楚公子和齐公子后,为何还要跑到山上演了这么一出戏?”
万茹萍扫了一眼茶棚外的男子,“如果我说出实情,你会放过我们吗?”
“只要你说出实情,我自会饶了你们的性命!”
“好,我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