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的名声,原本只是在小范围传播,但是经过游街,整个交道口都会出名,甚至会传遍整个东城区。
王主任在量刑的时候,也是考虑过的。
仙人跳这种事,说大不大,毕竟没有损失,只能算是诬陷。
说小也不小,毕竟如果不从重处罚,以后有人有样学样,那么社会风气就无法阻止了。
拘留加游街,已经是这个年代是顶格的惩处,不仅要吃苦受罚,更是彻底身败名裂,往后在这片辖区再也抬不起头。
贾张氏闻言,耳边轰然炸响,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在四合院横行多年,最擅长的就是撒泼耍赖、卖惨博同情,靠着一副无赖嘴脸屡屡得逞。
在她的认知里,邻里纠纷顶多是口头训斥、当众道歉,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拘留一月、游街七日的重罚。
特别是游街,贾张氏可是没少看游街的,群众的指责谩骂,甚至有人还会丢石头,垃圾,不仅是对精神的打击,也是对肉体的摧残。
拘留,贾张氏可以接受,但是游街,直接就让他崩溃了。
这一刻,她往日所有的嚣张跋扈、阴狠算计尽数消散,只剩下底层小民面对官方严法最本能的恐惧。
她太清楚这个年代的规矩了,游街示众不是简单丢人,是钉死在街区档案里的终身污点,不仅自己一辈子抬不起头,就连孙子棒梗、槐花小当,往后上学、招工、找对象,都会被人翻出这件丑事,世代被人戳脊梁骨。
“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