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最大的私立医院。
这儿离沈雨露开研讨会的中心医院可远了,设备高档,收费也贵得很,专门给那些上流社会的人服务的,经常是十几个人围着一个病人转。
裴寒年一到那儿,就把整个医院给封了。医院里的人,全换成他自己的心腹。
苏逸和蒋曼丽的人,就被安排在外面守着,谁都不许进来。
急救病房的门紧紧关着,门口站着一群穿黑衣服的保镖,还有些医护人员在那儿不知所措。这个男人,就这么抿着嘴站着,不说话都能让人感觉别靠近他。
他就默默地站在那儿,眼睛一直盯着那扇紧闭的病房门,眼神深得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病房里突然传来一阵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被砸坏了。
接着就有个护士急匆匆地走出来,对裴寒年说:“太太不让任何人碰她,连上药都不行,这可怎么办?”
听了这话,裴寒年话也没说,直接就转身进病房了。
护士刚想上去拦住他,毕竟闲杂人等是不能进重症病房的。可又一想,还是算了。
现在沈雨露这情况,谁都不让碰,要是因为阻拦裴寒年耽误了治疗时间,裴总发起火来,很可能把这医院都给拆了。
裴寒年一进病房,就看到沈雨露缩在病床的一角。
她整个人都缩在膝盖中间,脑袋深深地埋下去,不让人看她的脸,也不想跟任何人对视。
只要有人想稍微靠近她一点,她就会不停地往后缩。
要是有人碰到她了,她就跟疯了似的,去攻击碰她的那个人。
裴寒年心里清楚,这是一个人完全开启防卫机制之后才会有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