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露写歌的时候投入,抱着吉他,就好像这世上就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时不时拨几下琴弦,对着桌上的摄像头傻乎乎地笑一下,然后把刚冒出来的想法再念叨一遍。
裴寒年瞧着她,有时候就感觉那黑乎乎的摄像头像是另一个沈雨露,她就跟自己在交流,用旋律把自己内心那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纯净世界给写出来。
光听她哼出来的调调,就能知道沈雨露这人的内心有多干净纯粹。
他眼睛不自觉地就变得柔和,在她面前,身上的清冷全没了。
沈雨露在手术台上和写歌的时候,那完全是两种状态。
她拿起手术刀的时候,就像个战士,神经得绷得紧紧的,跟死神抢病人的命。
可一拿起吉他,就成了个普普通通、热爱音乐的小姑娘,羞答答地唱着自己平时不怎么好意思表露的情绪,或者是爱意。
她想自己好像是头一回写歌的时候,把对一个人的感情都给放进去了,连曲风都不自觉地冒着那种粉粉的、恋爱的感觉。
裴寒年可能听出来了,也可能没听出来。
沈雨露脸有点红,拿起手机就把录像功能给关了。
虽说还没具体的歌词,可她刚才写的这个,说不定能算是情歌。
裴寒年在她身后站了老半天,看她好像写完了,就把她抱进怀里了。
怀里的沈雨露好像因为他突然这么一抱,微微抖了一下。
裴寒年低下头,在她头发上亲了亲,声音有点哑,在她耳边说:“这曲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