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都懵了:“……”
他以为自己听岔了,就问:“合法杀啥?”
“算了。”裴寒年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一转身坐了下来,打开电脑就说:“你俩可以走了。”
苏逸麻溜得很,带着周绒绒立马就出去了。
裴寒年眼睛看着电脑屏幕,可焦点却没在屏幕上,手指在按键上轻轻点着,却又不按下去,眼睛里的颜色越来越深。
……
沈雨露醒过来的时候,眼前除了白晃晃的白炽灯,啥都没有。
窗外的光线已经昏黄昏黄的,看来时间已经不早。
她到处找自己的手机,想知道现在是啥时候了。
她还答应了裴寒年带他去买衣服。
手机在另一侧的床头柜上,沈雨露扭了扭胯,伸长了腰,撅着屁股就想去拿。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裴寒年拿着洗好的水果,看着沈雨露撅起来的圆润的屁股,一下就愣住了。
沈雨露也听到开门声,慌乱之中又跌坐回去,手背上的针头被扯了一下,疼得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抬起头,诧异地看着门口的男人。
“你咋来啦?”
裴寒年就像没听见她的话似的,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把果盘搁在床头柜上,然后轻轻抓起她的手,瞅着扎针的地方问:“是不是扯到了?”
沈雨露“嗯”了一声。
“疼不?”
“有那么一丁点儿。”
裴寒年没瞧她,修长又温和的手指缓缓放在她有点肿起来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这一下,手背上那种胀痛的感觉一下子就减轻了不少。
沈雨露这才慢慢放松下来,裴寒年见她有往后倒的样子,手疾眼快地在她身后塞了个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