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绒绒觉得特别不可思议,气得够呛,狠狠地瞪着裴寒年说:“你啥意思?你跟我说谢谢?就为了这么个女人,你跟我这么见外?不就给她倒了杯水。”
裴寒年:“……”
他一脸没表情地看着她说道:“那我把刚说的那俩字收回来。”
「你——」
周绒绒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两口子这儿,自己居然连着碰了两回钉子。
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在这个地儿待着了,抄起自己的包,扭头就出了办公室,高跟鞋踩得噔噔直响,还喊着:“裴寒年,我再也不想瞧见你了!”
裴寒年觉得挺纳闷儿的,可他也没心思去琢磨别的女人咋想的。他抬腿就朝着沈雨露那边走过去,到她跟前站定了,问:“回家不?”
沈雨露没吭声儿,把手里的水杯递到他手上,然后点了点头。
裴寒年顺手就把杯子搁在身后的办公桌上了,接着就弯腰想把她横着抱起来,哪知道沈雨露躲开了,说:“我自个儿能走。”
说完她就站起身来,直接从裴寒年旁边走过去了,头都不回就往门外走。
裴寒年皱了皱眉头,赶紧跟上她,从后面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怀里,问:“生气了?”
女人为啥生气这事儿,从古到今那都是个解不开的谜。
周绒绒生气跟他没关系,可眼前这位的情绪却能影响他的心情。
沈雨露把头扭到一边,说:“没有。”
裴寒年有点无奈,低笑了一声。他心里其实已经猜到答案会是这样,可还是伸手捧起她的脸,轻声说道:“生气了就和我说,别老让我猜来猜去的,行不?”
沈雨露让自己冷静了会儿,也感觉自己这么发脾气有点孩子气。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男人的眼睛,平心静气地讲:“你应该清楚,大多数普通人出轨的对象往往就在自己身边,像自己的好朋友,或者对象的好朋友之类的。”
裴寒年听出了她话里有话,一下子愣住了,问道:“你这是在吃我和绒绒的醋?”
绒绒?
沈雨露一听这名字,刚刚才压下去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伸手就推了他一把,冷冷地说:“你就跟你的绒绒待在公司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