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年一把拉住沈雨露的手腕,就吐出这么一个字,然后拽着她就往酒吧外面走。
沈雨露就这么乖乖地跟在他身后,一声不吭。
一直到离开了那个吵闹的地方,两个人走到马路边了,她才甩开男人抓着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问:“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裴寒年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又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披着的外套裹紧了些,反问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你怎么这么能打?”
“打小就学跆拳道、散打了。”
看他说话的样子,可不像在骗人。
沈雨露瞅了他一眼,深吸口气后突然发问:“从邵华强的宴会赶到这个酒吧,你用了多久?”
裴寒年的手停了一下,他把沈雨露身上的外套最上面那颗扣子给扣上了,这才松开手,把手插进了西裤兜里,说:“这不该你自己清楚吗?我哪知道。”
沈雨露低下头看着他,又指了指他那条明显和西装配套的裤子,再指指自己身上的外套,说:“你可别告诉我,你穿着这卡其色风衣配西裤是正常搭配。我以前可从没见你这么穿过。是不是换衣服的时候太匆忙,忘换裤子了?”
她记得和那个面具男跳舞的时候,那男的也穿着深黑色的西装,和裴寒年现在穿的西裤颜色一模一样,就连质感看起来都差不多,感觉特别高档。
裴寒年静静地瞧着她,声音就像街边的风似的,飘飘忽忽又淡淡的,说:“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沈雨露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有点红,说:“裴寒年,你能保证没骗我吗?我可讨厌别人骗我了。你可以有很多不足,哪怕长得不帅都没关系,但千万别对我撒谎!”
她已经受够了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了,就像之前和江宇溪谈恋爱的时候,人家都出轨跑了,把她一个人丢在那儿,可她还傻愣愣地对那段感情抱有希望,以为能有个好结果。
在亲眼看到江宇溪出轨,抓他个正着之前,沈雨露压根儿就没想到,这段感情早就烂透了,满是污垢,到处都是破洞。
她一直都没发觉,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不过是他伪装出来的样子。在那张迷人的脸蛋儿背后,灵魂早就又脏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