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年亲她一下,伸手把她抱得更紧。
他俩紧紧挨着,几乎都没一点缝隙,然后裴寒年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讲:“不闹了,好好睡一觉,我也累了。”
沈雨露就像听到啥特好笑的话,有气无力地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说:“你还会累?我还以为你是个永动机。”
裴寒年低低笑了,在她耳朵边亲了一口,话里有话地说:“陪你逛商场逛得有点累,当然,疼你爱你肯定是不会累的……”
沈雨露无语。
要不是她现在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真想狠狠地踹这男的一脚。
可她现在是真没那个力气,只能有气无力地躺在裴寒年怀里,听着他在自己耳边说那些欠揍的话,却没法回应。
就下一秒,沈雨露感觉腰间有个东西硌着自己,她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通红的,而且那热度好像还在一个劲儿地往上升。她直接把脸埋进枕头里,想让枕头的温度给脸颊降降温。
后来裴寒年没再逗她了,两个人就保持着这种很亲密的姿势睡去。
这一觉可能是她睡得最踏实的一次,沈雨露感觉比昨天晚上睡得还好。昨天晚上她也没做梦,一觉就到天亮了。这几年,她都很少能像这次睡得这么安稳,心里一点烦心事都没有。
她睡得可沉,沉到自己都不知道做了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