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露最近,好像老是想起江宇溪那个男人。之前被她死死压住的那种被背叛后的埋怨情绪,这会儿都一点点地冒出来。
原来她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敢去回想。伤口哪有不疼的?只不过上药的时候更疼。她不知道有多少次都在幻想,就想着要和江宇溪一起走过这一辈子。这一辈子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她以前可太相信江宇溪了,觉得他是真的特别特别爱自己。那时候幸福就像潮水一样,猛地就冲过来,把她的脑子都弄晕乎,那些潜在的危险,她就跟看不见似的。
可能老天爷看她过得太幸福了,就开始一点点把那些曾经给她带来快乐的东西都从她身边拿走,江宇溪也在其中。
不对,其实是她自己主动从江宇溪身边跑开的。
是她先提的分手,虽说后来江宇溪也正式跟她彻底断了关系。可是她这种跑开和被赶走能有多大区别呢?只不过她选了个让自己更有面子的方式罢了。
她以前也跟别人海誓山盟过。但是等从美梦中醒过来的时候,躺在身边的人却是一个以前想都没想过会在一起的人。
这个对她来说有点陌生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要陪她走完后半辈子的人,也会是她以后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么爱给人惊喜。
沈雨露感受着裴寒年的体温,还有他那种霸道的劲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哭了。
裴寒年就用手把她的眼泪擦掉,声音低低哑哑地哄着她说:“别哭,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这时候沈雨露也不想让他知道,就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那些个伤春悲秋的感觉,都藏在他那宽阔的肩膀和脖子那儿了。
她就脆弱这么一会儿,明天还是能好好面对生活的。沈雨露睁眼的时候,屋里已经被太阳照得亮堂堂的了。
瞅这架势,时间肯定不早。她伸了个懒腰,心想着裴寒年肯定早就去公司了。哪知道手一伸,就碰到旁边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扭头一瞧,惊讶地叫了出来:“你咋还在这儿?”
裴寒年瞅了她一眼,没搭理她的问题,慢悠悠地说:“早安,露露。”
“早……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