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轻不重地捏了她一把,满脸的不高兴,嘴里吐出一个字:“弹。”
“你……”沈雨露又羞又愤,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变成了轻轻的一声哼。
裴寒年这时候突然变得特别有耐心,慢悠悠地在她身上游移着,不慌不忙地下着命令,还是那个字:“弹。”
沈雨露羞得牙齿都紧紧抵着,脸涨得通红,只好弹了起来。
书房里响起了熟悉的旋律,正是那首《落于初时》。
裴寒年看着挺满意的,低下头在她的肩头咬了一口,看着咬出的红印子,嘴角往上一勾,大拇指上带着薄茧,就这么在红印上用力地来回摩挲着,还说:“这个印子,算是给你听话的奖励。”
真不要脸啊……沈雨露在心里偷偷骂着。
可又担心他再做出更不要脸的事儿来,就只能一门心思弹着手里的琴。
弹着弹着,曲子就开始走调了。
最开始是漏了一两个节拍和音符,接着音调就不准了,到最后变得断断续续的。
窗帘被轻轻掀开了一角,吉他的声音也彻底没了。
过了一会儿,沈雨露就听到头顶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还夹杂着男人小声说的一句话。
沈雨露没听清他说的啥,难为情地把脑袋扭到一边,脸又红了起来。
这个男人怎么又说这种话!
她刚刚都哭了那么多回了,就是求他别再说了!洗完澡后,沈雨露被塞进了被窝,头刚挨着枕头就困得不行了,可男人把她往怀里一搂的时候,她又有点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