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暂缓”,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也透着事情的严重性。
秦凰盯着那六个字,良久无言,忽然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头,像是在责怪自己。
她心里很清楚,在未收到兄长回信之前,她本不该擅自做出这样重大的决定。
可她还是做了。
因为这个男人是许刺宁,是那么优秀出众,是世间少有奇男子。更是符合她对一个男人所有的幻想。而且,他还是那个她亲手“埋葬”了、又在命运兜转中重新走到她面前的男人。
她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不可违。
于是,她用一种近乎飞蛾扑火的精神,在回信未至之前,将自己嫁了出去,让一切成为既定事实。
至少——她嫁给了自己想嫁的人。
至于以后是风是火,她已顾不得那么多了。
秦凰看罢信,将信毁了。
她决定亲自去见兄长。
不论如何,总要给兄长、给三叔、给八叔,一个交代。
……
翌日,许刺宁也到了必须启程的时候了。
他并非不想多陪伴父母,而且新婚才过一日,府中仍满是喜气与温情,可江湖之事从来不等人。他现在要事缠身,必须得尽快去办。
况且,《九死神功》下半卷的线索已浮出水面,他更不可能久留。
而秦凰,也必须去见兄长月上了。
这桩婚事来得太急,她需要一个交代,也必须亲口去说。
所谓夫唱妇随,许刺宁要走,秦凰自然同行。许府上下见状,只当是新婚夫妻同行,并未多想。
临行前,许母拉着许刺宁的手,满脸不舍,絮絮叮嘱个不停。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让他一定要谨慎行事,千万不可逞强。
殷丰也在一旁。
他心里最牵挂的,仍是儿子殷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