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击败三国联军

第四小章 旱海埋金沙

当西夏军准备撤退时,却陷入了林冲早已设好的“旱海阵”。朱升带着百姓,将幽州西北的沙地改造成“流动沙丘”,表面铺着晒干的盐薯藤,下面埋着锋利的铁蒺藜。

党项骑兵的马蹄陷入沙中,铁蒺藜划破马掌,鲜血染红的沙地竟长出点点绿芽——那是林冲用“聚粮术”催发的耐沙薯苗,在吸收了人血后,反而生长得更加旺盛。

“这是……汉人妖法!”西夏将领举刀欲砍,却见薯苗在刀光中化作金色光雾,凝成耕牛的虚影。

李乾顺忽然想起祖父李元昊的遗言:“与耕牛为敌者,必亡于粮草。”他勒住战马,望着远处林冲的杏黄旗,旗角绣着的不是凶神恶煞,而是农夫弯腰播种的图案——原来,这才是最可怕的“妖法”。

大宋的胜捷军更惨。童贯依赖的“魔稻”需要用人血浇灌,士兵们看着同乡被抽血祭稻,早已军心涣散。当飞虎军的“劝降队”推着装满盐薯馒头的车靠近时,无数宋军扔掉兵器:“跟着童太师吃人的稻,不如跟着林将军吃播撒的粮!”

第五小章 冰河锁狼首

大辽的铁林军退至妫水河时,迎来了最残酷的绞杀。林冲早已让张横的水师在河上游筑坝,待辽军半数渡河,突然开闸放水。三月的冰水带着未化的浮冰,如千万头冰狼扑向辽军。更绝的是,水面上漂着无数涂了桐油的盐薯藤,飞虎军的火箭射来,河面顿时变成火海,铁林军的盔甲被烤得发烫,战马嘶鸣着坠入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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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祚帝在亲卫的保护下退到岸边,却见林冲踏冰而来,衣摆上的“田”字纹在火光中清晰可见。“陛下可还记得,去年在云州,您说‘宁为草原狼首’?”林冲的银枪指向辽军背后的雪山,“如今狼首断了,草原百姓却在您的铁蹄下饿死数千——他们现在都在幽州城领盐薯种,说‘跟着耕牛,至少能活过冬天’。”

系统界面疯狂闪烁,【检测到三方系统气运值暴跌】的提示音此起彼伏。天祚帝忽然发现,自己的“通灵术”再也唤不出狼神虚影,反而能听见千里之外母亲的哭声——她在辽东的部落,正靠林冲赠送的盐薯种熬过春荒。

第六小章 三寇授首时

战后的清点让三方盟主颜面尽失:大辽折损八十万兵马,其中三十万是因战马瘟疫和后勤崩溃非战斗减员;大宋五万胜捷军只剩三千,童贯的“魔稻种”全被缴获,朱升正在研究如何用盐薯的阳气中和邪术;西夏三万铁鹞子逃回不足五千,李乾顺不得不派人向林冲求购耐沙薯种,以换取河套地区的休战。

最具象征意义的,是三方“盟主印”的归宿。天祚帝的狼首印被改刻成耕牛纹,成为“大楚农牧司”的官印;

童贯的“胜捷印”被熔了铸犁头,分给幽州百姓开垦荒地;西夏的“铁鹞印”则被雕成水车部件,从此在桑干河畔转动,灌溉着新种的盐薯田。

林冲在妫水河边举行“归心仪式”,让三方降卒亲手埋下盐薯种。当辽军士兵看见冻土中冒出的嫩芽,忽然想起家乡的母亲曾说:“狼来了,我们躲;牛来了,我们拜。”他们不知道,这株嫩芽,正是林冲“人道系统”最强大的武器——它让敌人明白,比起征服,播种更能赢得天下。

第七小章 战后析秋毫

庆功宴上,朱升捧着《三寇败因录》向林冲贺喜:“辽人败于‘贪’,贪幽州牧场而失辽东根本;宋人败于‘邪’,信妖法而弃民生正道;

西夏败于‘疑’,疑盟友而失河套先机。”他忽然指向地图上的空白处,“如今三方实力大减,唯有我大楚,靠盐薯屯田、海上商路、胡汉共治,根基已稳如泰山。”

柴进呈上的通商报告更令人振奋:大辽残余的部落用战马换盐薯种,大宋的商人偷偷将瓷器运来换航海图,就连西夏的党项族,也开始学习汉人的窖藏法。最让林冲欣慰的,是从辽东传来的消息:耶律淳的部落用盐薯藤编织渔网,在渤海湾捕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鱼。

“将军,有个辽军降卒想见您。”亲卫带上来一个满脸疤痕的汉子。林冲认出他是萧无敌的亲卫,曾在妫水河之战中被飞虎军救下。汉子扑通跪地,捧出个青铜盒:“这是萧将军的面具,他临终前说,狼神输给耕牛,不是输在武力,是输在让百姓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