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面对天敌的本能恐惧，就像当年昆仑山上，他匍匐在浴火重生的凤凰脚下时的战栗。

“你究竟是什么人！”他的声音首次带上了颤音，袖中火焰明灭不定，竟隐隐有失控之态。

林烨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他能感受到体内奔涌的力量，那是凤凰真火与自身内力融合后的全新能量，既有火焰的暴烈，又暗含玄阴之柔。

“我说过，你的一切对我而言不是秘密。

”他抬手虚握，空中竟凝结出与帝释天方才一模一样的火焰刀，刀身流转的符文甚至比原版更为清晰，“而你，连我的皮毛都未曾触及。”

帝释天望着那柄悬浮的火焰刀，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凤凰血脉，在对方面前竟成了任人采撷的养料。

这种颠覆认知的恐惧，远比任何刀剑加身都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