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白狐突然从草丛中窜出,雪白的身影在枯黄的山坡上格外显眼。李元霸大喝一声,拍马追去,两柄金锤挂在马鞍两侧,震得马蹄都在发颤。杨烨紧随其后,眼角余光却始终盯着四周的树林——按照原主记忆里的密信,宇文成都的人应该就藏在那里,等李元霸得手后,便会出来“清理现场”。
就在李元霸的箭即将射向白狐时,杨烨突然策马撞向他的马腹。两匹骏马相撞,发出一声巨响,李元霸猝不及防,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他怒目圆睁,举起金锤就要砸向杨烨:“你敢暗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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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算你?”杨烨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足以让不远处的杨坚听到,“李元霸!你勾结崔氏、宇文家,要在围场刺杀太子,当陛下和满朝文武都是瞎子吗?”
李元霸脸色骤变,他没想到杨烨会当众戳穿此事,一时竟愣在原地。就在这时,三支冷箭突然从树林中射出,直取杨烨后心。杨烨早有准备,猛地俯身趴在马背上,箭簇擦着他的肩甲飞过,钉在不远处的树干上,箭尾还挂着宇文家独有的玄铁箭头。
“宇文成都!你敢当众弑君杀太子!”杨烨翻身坐起,指着树林的方向大喊。高台上的杨坚猛地站起,紫貂斗篷滑落肩头,怒声喝道:“是谁在放肆!”
宇文成都勒马从树林中冲出,身披银甲,手持凤翅镏金镋,脸色铁青。他本想等李元霸杀了杨烨,再以“太子遇刺”为由,将罪名推到流民身上,却没想到杨烨不仅识破了计划,还当众喊出了他的名字。
“陛下明察!太子殿下血口喷人!”宇文成都翻身跪地,声音带着刻意的慌乱,“臣只是听闻围场有刺客,特意赶来护驾!”
“护驾?”杨烨翻身下马,走到钉着箭簇的树干前,拔出箭来高举过头顶,“这玄铁箭头,是宇文家禁军独有的制式,陛下可派人去查!还有,昨日臣在东宫发现了这封密信,上面有崔氏的朱印,写着‘围猎之日,元霸截杀,成都接应’,陛下请看!”
他将密信掷在地上,内侍慌忙捡起呈给杨坚。杨坚展开密信,越看脸色越沉,最后猛地将密信摔在宇文述面前:“宇文述!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纵容儿子勾结世家,刺杀太子!”
宇文述脸色惨白,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臣不知此事!都是犬子糊涂!”宇文成都见父亲认罪,知道大势已去,猛地起身,凤翅镏金镋直指杨烨:“既然事已败露,今日便让你这黄口小儿陪葬!”
杨烨早有防备,之前联络的羽林卫校尉立刻率人围了上来,长枪将宇文成都团团围住。宇文成都虽勇猛,却架不住人多,几个回合后,便被长枪挑落兵器,按在地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