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料由东宫承担,工匠的俸禄加倍。”杨烨打断他,“半个月,本王只给你半个月时间。”他知道,时间不等人,若不能尽快拿出成果,百姓对他的信任只会越来越低。
接下来的半个月,杨烨几乎没有合眼。白天,他在朝堂上与五姓七望的大臣周旋,应对他们的刁难;夜晚,他便去东宫的工坊,与工匠们一起试验造纸术和印刷术。
改良造纸术时,工匠们起初用树皮、麻头造纸,但造出的纸粗糙不堪,难以书写。杨烨想起蔡伦造纸的原理,建议他们加入破布、渔网,再用石灰水浸泡原料,去除杂质。经过十几次试验,终于造出了洁白、柔韧的纸张。
印刷术的研发则更为艰难。工匠们尝试用木块雕刻文字,但字迹模糊,且容易磨损。杨烨便提出用枣木、梨木等硬木做印版,再将文字反刻在木板上,刷上油墨后铺纸按压。当第一张印着《千字文》的纸张从印版上揭下时,工坊里的工匠们都激动得欢呼起来。
与此同时,五姓七望的动作也愈发频繁。赵郡李氏联合范阳卢氏,在河北煽动百姓冲击官仓,谎称“太子下令封仓,不许百姓取粮”;太原王氏则在朝堂上弹劾杨烨“擅改祖制,不敬先祖”,要求隋文帝废黜太子。
隋文帝杨坚在太极殿召开朝会,殿内气氛剑拔弩张。太原王氏的王韶出列,躬身道:“陛下,太子殿下未经陛下允许,私造奇技淫巧,还欲更改赋税之法,动摇国本,臣请陛下治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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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清河崔氏的崔仲方立刻附和:“陛下,近日民间百姓怨声载道,皆因太子苛政。若再任由太子胡为,恐引发民变啊!”
杨烨站在殿中,目光扫过下方的大臣。他看到五姓七望的族人皆神色得意,而寒门出身的大臣则面露担忧。他深吸一口气,出列奏道:“父皇,儿臣并非私造奇技淫巧,而是为了让百姓有书可读;儿臣也并非更改祖制,而是为了让赋税公平,让百姓安居乐业。”
“一派胡言!”王韶厉声反驳,“百姓连饭都吃不饱,哪有心思读书?太子此举,不过是为了笼络人心,实则包藏祸心!”
“百姓吃不饱饭,正是因为赋税不均!”杨烨提高声音,“如今世家大族隐瞒土地,逃避赋税,而百姓无田却要缴纳重税,这才导致民不聊生!儿臣奏请推行摊丁入亩,按土地多少征税,让世家大族与百姓公平纳税;再推行火耗归公,杜绝地方官中饱私囊,将银两用于赈灾和兴修水利。”
他的话让殿内一片寂静。五姓七望的大臣们脸色铁青,而隋文帝则陷入了沉思。就在这时,裴矩手持一卷纸张,快步走入殿中:“陛下,太子殿下命臣改良的造纸术和印刷术已成功,请陛下过目!”
裴矩将纸张呈给隋文帝,又递上一本用印刷术印制的《千字文》。隋文帝翻开书本,看着清晰的字迹和洁白的纸张,眼中露出惊讶之色。“这……这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