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刚平定江南,永乐皇帝朱棣在逃亡途中病逝,夏华帝国基本掌控了长江以南的疆域。可北元残余势力却趁虚而入,首领脱脱不花汗集结了五万骑兵,突袭了宣府卫。当时边境守军还未完成整编,节节败退,消息传回江南时,朝堂上一片哗然。有人主张固守长城,偏安江南;有人提议和亲纳贡,换取和平;还有人恳请林烨御驾亲征,彰显天威。
林烨至今记得,当时他站在朝堂上,看着那些争论不休的官员,心中涌起的复杂情绪。他来自现代,深知落后就要挨打,夏华帝国不能重蹈前明覆辙,偏安一隅只会自取灭亡。可他也清楚,江南刚刚平定,根基未稳,贸然发动大规模北伐,可能会让新生的帝国陷入内外交困的境地。
“陛下,镇北将军徐达之子徐辉祖求见,他已率京营骑兵抵达应天城外。”内侍再次禀报。
林烨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徐辉祖是前明勋贵,却在他攻打南京时选择开门献城,只因他承诺会延续华夏正统,让百姓安居乐业。如今,这位将门之后主动请缨,愿率军北上抵御北元。
徐辉祖一身戎装,铠甲上还带着风尘,躬身行礼时,声音洪亮:“陛下,京营骑兵三万已集结完毕,臣恳请率军北上,收复漠南失地,严惩脱脱不花汗!”
林烨看着他坚毅的面容,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他知道,一味防守只会让北元更加嚣张,必须给他们一次沉重的打击,才能换来边境的安宁。可他也担心,徐辉祖虽然勇猛,却缺乏应对草原骑兵的经验,万一战败,不仅会损失兵力,还会动摇民心。
“徐将军,”林烨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朕准你率军北上,但有三令:其一,不可孤军深入,务必与宣大守军会师后再行出击;其二,严禁屠城杀降,善待草原各部族百姓,分化北元势力;其三,朕已令江南织造局赶制防寒衣物,令工部打造新式火器,一月内运往边境,助你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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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辉祖眼中闪过感激,他没想到这位帝王不仅信任自己,还考虑得如此周全。“臣遵旨!定不辜负陛下厚望,荡平北元,守护夏华边境!”
送走徐辉祖后,林烨再次回到案前,拿起一份关于江南工商业的奏折。上面写着,苏州府已有商户引进了蒸汽机的雏形,用于矿山开采;宁波港的商船已开辟了直达欧洲的航线,带回了大量白银和西洋商品;甚至有民间商人提议,要在江南修建铁路,方便货物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