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文人骚客欢乐派(下)

因为他知道,做个宠臣,付出的不仅仅是时间。

更重要的是,在关键时刻要放弃个性与尊严。

他想要自己的爱好,和自己想要的人生。

吊儿郎当的参加殿试,还是混了个二甲第七名。

授三等侍卫,本来想做个小官浪迹一生。

哪知道父荫强大,偏成了康熙出行的“叱咤跟班”。

纳兰性德不喜欢被人捧,因为他是个诗人。

是诗人,就要有诗人的腔调。

压抑了性情,是写不好诗歌的。

为了工作的事情,他和父亲吵了好几次。

最后,还是康熙出面,调停了此事。

纳兰性德继续做侍卫,但不需要身披铠甲。

负责联络各地官员,其余时间可自行游山玩水、吟诗作赋。(完)

3.王夫之:船山先生的慈悲之心

贤达之人,往往不能兼济天下。

不是达者无情,而人性之中有阶层之别。

贤达之人,怕接济的人骂他们“假惺惺”。

被接济的人,骨子里也会觉得是“嗟来之食”。

所以,在王夫之看来,人要尊重自然事物的本真。

这天下的万物,都是由本体生化,并且不断地变化的。

一个人的慈悲之心,也不是与生俱来的。

它伴随着人的认知变化,而不断的变化的。

相信,每个人都有慈悲之念。

哪怕只有一点,只要引导的好,也会慢慢长大。

慈悲之念小若苔花,也能像牡丹那般盛开。

当然,每个人的慈悲,有因为阶层的不同而不同。

无论大慈悲和小慈悲,都是属于人性之中善的东西。

藏在人的内心深处,需要用正确的认知体系去评判,去发现。

从个人角度讲,人心要平和,慈悲是最好的平和剂。

从社会角度讲,社会要和谐,慈悲是最稳定的压舱石。

当然,慈悲之念,并不是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