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铜镜,妇女之物而已,且本就是甄宓自己的东西。加上逃亡之时,甄宓抱着琵琶,并没有将铜镜揣在身上,曹丕觉得,那必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白天,貂蝉轻抚白猫,试图缓解它焦躁的情绪。最近几日,这白猫越发的“不安分”,总是要去挠那面铜镜,貂蝉真怕白猫把铜镜给挠坏了,就再也不能和甄宓联系了。
二更更响,白猫终于消停了下来,吃了点鱼肝油,躺在铺着软棉絮的竹席上睡着了。貂蝉起身,准备睡觉,突然铜镜里传来一阵“叮叮叮”的声音
“甄宓妹妹,是你么?”貂蝉按下龙的眼睛,一阵惊喜。
“貂蝉姐姐,是我,我是甄宓!”甄宓的声音,从镜中传来。
“甄宓妹妹,这几天,可是担心死姐姐了,姐姐真怕这辈子,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了。”貂蝉一边说,一边习惯性地理了下发髻。
“貂蝉姐姐,我在曹丕这里,暂无生命危险,但是你要小心,我听曹丕说,他的父亲曹操准备要来将你抢去,你千万要小心。”
“什么?竟有这样的事情,好,妹妹,你自己要小心。”貂蝉说完,再次按下龙的眼睛。
第二日一早,王允府上的佣人便通知貂蝉速去密室。貂蝉踏入密室,王允急忙将一封血书塞入她怀中。“董卓虽死,但余党仍在,我命悬一线。你速去寻曹操,将此信交予他,好自为之。”。
王允话语急促,眼神惊惶。貂蝉展开信,血字刺目:“董卓旧部密谋杀曹,吕布首当其冲。”她心知肚明,此信一出,吕布将万劫不复,而吕布一除,曹操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将自己据为己有。
“父亲,这件事情,你怎么看?”貂蝉说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王允。她知道,如果她不去的话,一定会背上不忠不孝的罪名,但若是去了,那就会违背了自己的真心。
夜雾弥漫,思考再三的貂蝉,还是踏入了庭院深深的曹府。此刻曹操在书房静候,把玩着手中的半块玉佩。
“貂蝉小姐,你来得正好。”曹操见她,眼中闪过喜悦之色。他没想到,貂蝉还是个真性情,居然为了心爱的男人,甘愿以身入局,当自己要挟吕布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