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敲打着屋檐,如同无数只手在叩击她的心门。
“清夫人,族老们都在前厅那边等着,嚷嚷着说要商议矿场今后的安排。”丫鬟战战兢兢地前来通报。
巴寡妇清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卷起手中的矿脉图,插在腰间的束带中。
然后她转身,走向前厅。
那一刻,她的脚步异常沉稳,仿佛不是走向一场审判,而是走向属于自己的王座。
厅堂内,烛火通明。族中长辈分坐两侧,表情各异。有关切,有怜悯,但更多的是贪婪与算计。
“侄媳妇,你还年轻,守着这份家业太辛苦了。我们商议着,不如将矿场交给你大伯代为管理,你安心守孝便是。”开口的是丈夫的大伯,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
清缓缓走到厅堂正中,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大伯年事已高,就不劳您老人家费心了。”她的声音清澈而坚定,在雨声中格外清晰,“先夫的家业,我会替他守好。”
顿时,堂内哗然。
“一个女人家,懂什么经营?”
“这可是丹砂生意,不是绣花织布!”
“莫非是想带着家产改嫁?”
质疑与嘲讽如雨点般砸来,清却纹丝不动。
直到众人渐渐安静下来,她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