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走。”最终,她坚定地说,“但我答应你,我会对抗徐福和嬴政,以我自己的方式。”
犬吠声越来越近。巴寡妇清推了孟姜女一把:“快走!记住,活着才能报仇。”
孟姜女深深看了清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迅速消失在雨幕中。
巴寡妇清平复心绪,重新坐回书案前,开始给秦始皇写信。但这一次,她的笔触发生了变化。
“臣妇清谨奏皇帝陛下:巴郡连日暴雨,丹砂矿场受损严重,道路不通,本月供奉恐难按时送达。臣妇深知陛下急需丹砂炼制长生灵药,不敢怠慢,已倾尽全力抢修。然天灾难以抗拒,伏乞陛下宽限数日,待雨停路通,定当加倍补上短缺之数。”
写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道:
“臣妇近日得遇一奇女子,其泪如珠,情感炽烈,或可为长生药之引。闻徐福先生正在寻此等人,故特奏明陛下。若陛下准许,臣妇可助寻此女,以补丹砂迟延之过。”
这封信看似请罪,实则暗藏玄机。既说明了丹砂延迟的原因,又暗示了自己有能力找到孟姜女,提醒秦始皇自己的价值。更为重要的是,它将徐福寻找“药引”的事情摆到了明面上,试探秦始皇对此事的知情程度。
翌日,信送出去后,巴寡妇清立即召集心腹,部署应对之策。她料定徐福会借此机会发难,必须早做准备。
果不其然,五天后,徐福亲自带着一队秦兵来到矿场。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客套,直接亮出了秦始皇的手谕:“奉陛下旨意,因巴氏清延误丹砂供应,危及长生药炼制,特命徐福全权接管丹砂矿场,直至恢复正常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