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明帝得到证据后,迅速罢黜了数名宇文护的心腹。
宇文护虽然震怒,却一时查不出消息来源。
他怀疑是皇室宗亲所为,加大了对同族兄弟的打击。
然而局势的发展,超出所有人预料。
武成二年四月,明帝突然暴毙宫中。
官方说法是急病,但长安城中流言四起,皆言是宇文护毒杀皇上。
杨坚得知消息时正在太学,急忙回府与伽罗商议。
“宇文护弑君,必会清洗朝堂,我们之前暗中助皇上,只怕……”
“夫君莫慌。我们行事隐秘,宇文护未必能查到。”
“当务之急是,尽快让独孤家旧部隐匿起来,保存实力。”
她立即下令关闭城外庄园,疏散训练的庄丁,所有与独孤家旧部的联络转入地下。
同时,她让杨坚主动向宇文护示好,献上重礼,祝贺其侄宇文邕登基。
然而,灾难还是降临了。
五月,独孤善被诬告谋反,投入大牢。
宇文护显然是要借此,彻底铲除独孤家的势力。
独孤伽罗深知,独孤善不仅是她的堂兄,更是她在禁军中最重要的耳目。
“夫人,要不要打点狱中?”管家急切问道。
“不可,此时任何举动都会引来猜疑。”
独孤伽罗在房中踱步良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备车,我要去见千金公主。”
千金公主是宇文护的侄女,与伽罗在贵妇聚会中相识,十分欣赏独孤伽罗的才学。
在公主府,伽罗绝口不提堂兄之事,只与公主谈论佛法。
“公主殿下,我昨日梦中见一白虎坠入家中庭院,今晨庭院海棠尽数枯萎,不知是何征兆。”
公主信佛,闻言色变。
“白虎主兵戈,可不是什么吉兆。近日宫中多事,还是少动刀兵为妙。”
三日后,宇文护府中法师“推算”出,近期不宜行刑,否则冲撞星象。
独孤善的处决,就这样被推迟。
利用这个时间差,独孤伽罗通过杨坚的同窗,买通狱卒,让独孤善“病逝”狱中。
实则,在独孤伽罗的暗中运作下,送出长安,隐居乡野。
处理完这场危机,独孤伽罗病倒了。
高烧中,她紧紧抓住杨坚的手。
“夫君,乱世之中,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往后,我们必须要更加强大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