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是大汗身边的二等侍卫,脸色冷得像块冰,盯着贝勒爷必须当场喝下……”
“可贝勒爷喝了那药之后,不过半个时辰,便……便腹痛如绞,呕血不止,气息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她越说越激动,浑身颤抖,指甲几乎要掐进李嬷嬷的肉里,“他们……他们这是要斩草除根啊!连条活路都不给吗?!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德格类的侧福晋乌雅氏,一个性情柔婉、来自小部落的女子,此刻不敢大声哭泣,忍不住的抽搐让肩膀不住地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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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听闻,吓得魂飞魄散,布满皱纹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她赶紧伸手,死死捂住乌雅氏的嘴,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惊恐,压低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划破夜幕。
“我的好福晋!您疯魔了不成?!这话也是能浑说的?!隔墙有耳,隔墙有耳啊!您不想活了,也得想想小阿哥,想想咱们这一屋子人的性命啊!”
“那药……那药是大汗的恩典,是贝勒爷福薄,受不住这等大补……对,是福薄!”李嬷嬷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既是恐惧,也是哀求。
乌雅氏被她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绝望的泪水浸湿了李嬷嬷粗糙的手掌。她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丈夫,只觉得整个天地都塌陷了。
当夜,三更时分,乌雅氏所居住的偏院,存放杂物的角落不知何故,竟莫名燃起了大火!火势起得极快,浓烟滚滚,还带着一股十分刺鼻的油腥味。
虽因发现及时,被府中下人拼死扑灭,未酿成大祸,但受到极度惊吓的乌雅氏,被人从烟火中救出时,衣衫不整,发髻散乱,目光呆滞,神情恍惚,见了人只会痴痴傻笑,或者突然尖声惊叫,再问不出一句完整清醒的话语。
连同德格类的死,化作一块巨石投入深潭,激起的不是浪花,而是吞噬一切的漩涡。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