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懂懂,角色扮演嘛……”年轻人已经凑过来,手机几乎怼到猴子脸上,“这狗也牛逼,染的吧?这金色,啧啧,宠物店做一次得两千吧?你们团队在哪演出?有抖音号吗?”
辛巴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
僧朗按住狗头,耐着性子解释:“我们不是表演团队。我是修行人,要进京办事。如果方便,能否捎我们一段?油钱我们可以……”
“修行人?”年轻人眼睛更亮了,“就是那种……会武功的?来,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会不会?我直播间现在三千人,你表演好了,我给你刷嘉年华。”
猴子翻了个白眼,从辛巴背上跳下来,抢过年轻人的手机。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它已经熟练地点开直播软件后台,看了一眼在线人数:实际127人。
“吱吱!”猴子把手机屏幕转向年轻人,爪子点了点那个数字。
年轻人脸一红:“这……这人气是慢慢涨的嘛……你先把手机还我……”
猴子却已经捧着手机,开始对着镜头“直播”了。它先是拍了拍僧朗的光头,僧朗无奈地叹气,又拍了拍辛巴威严的侧脸,然后自己凑到镜头前,做了个鬼脸,最后指向远方的山路,做了个砍树和哭泣的动作。
直播间里飘过几条弹幕:
“这猴子成精了……”
“它在表达什么?”
“后面那和尚挺帅。”
“狗子好可爱……”
年轻人急了,要去抢手机。辛巴往前一步,挡在中间。虽然没龇牙,但八十斤的体格,加上松狮犬天生的威严相,足够让年轻人刹住脚步。
“行行行,你们玩……”年轻人举手投降,“手机送你们了,我车里还有备用的……”说完一溜烟跑回车上,油门一踩,跑了。
猴子得意地晃晃手机,递给僧朗。
僧朗没接:“我们不能要别人的财物。”
猴子“吱”了一声,爪子飞快操作。几秒钟后,它把手机转向僧朗:屏幕上是一个转账记录,猴子刚刚给年轻人的支付账户转了500元——用的是僧朗的电子钱包,密码是它猜出来的。果然,僧朗所有密码都是圆周率的前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