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朗摇头:“现在离开,等于认输。而且,我们还有事没做完。”
“什么事?”
僧朗没有回答。他想起背包里的那个木匣,想起辛巴看到木匣时的眼神,想起鄂东山那些沉默的树。
有些事,不是输赢的问题。
是必须做的事。
张队长的手机响了。他接听,脸色越来越严肃。挂断后,他对僧朗说:“师傅,上级领导要见你。现在。”
“哪位领导?”
“市里的领导。具体不便说。”张队长看了看其他人,“只见你一个人。”
周律师立刻说:“我要陪同。这是证人的权利。”
“领导说了,只见僧朗师傅。”张队长为难地说,“而且……是私下见面,不记录,不公开。”
僧朗与周律师对视一眼。周律师轻轻摇头,意思是,可能有风险。
但僧朗想了想,点头:“好,我去。”
“师傅……”王强急了。
“没事。”僧朗拍拍他的肩,又摸了摸辛巴的头,对猴子说,“看好他们。”
猴子郑重地点头。
僧朗跟着张队长离开。走廊尽头,一辆黑色轿车已经等在那里。不是警车,是普通的民用牌照。
上车前,僧朗回头看了一眼。
王强、林薇、老赵、周律师站在公安局门口,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辛巴蹲坐着,金色的眼睛一直望着他。猴子蹲在辛巴背上,爪子举着手机,像在记录这一切。
这座城市很大,很复杂。
但这一刻,僧朗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缓缓驶离,汇入北京午后的车流。
不知道前方是什么。
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下去。
用科学,用法律,用真相。
也用那颗,还没被这个世界完全磨灭的、修行者的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