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爷抬眼看向言云,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许。
自家闺女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再加上这份利落的嘴皮子和狠辣的手段,往后解家交到她手里,他是彻底放心了。
识海里,三七笑得直拍虚拟桌面,爪子都快拍麻了:“言言,萨德这身手是不是绝了?刚才那反手掷刀的动作,帅到我了!怼得那李四哑口无言,还让李家丢尽脸面,是不是超爽?”
言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压了压心底的畅快,在识海里勾唇轻笑:“太爽了!早就看这群人不顺眼很久了,仗着是自己是上三门,就以为能随意拿捏别人。
本来我还打算循序渐进,先处理完汪家再慢慢收拾他们,谁让那个李四嘴欠,偏偏撞上来——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场面上,李家父子狼狈退场后,剩下的当家人神色各异,看向言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忌惮与凝重。
没人再敢拿她的年纪和性别说事,更没人敢随意插科打诨,会议的氛围一下子严肃起来。
这场九门聚会,本就是一代当家人的最后温存。
若不是解九爷想借着机会,把言云正式介绍给各方,九门小一辈里,怕是一个都不会被叫来。
毕竟九门早已没落,如今还能撑场面的几家,早已半只脚迈入洗白的行列。
齐聚于此,无非是冲着解家这位新当家,以及解九爷那句“往后解家在九门的活动,皆听书绾调度”。
可明眼人都清楚,解家已是铁了心要彻底洗白,往后除了与汪家的血海深仇,哪里还会掺和九门那些地下的浑水?
懂其中关节的,自始至终没多言;那些拎不清的,就像方才的李三,闹到最后也没人搭救,纯属自讨苦吃。
言云看着剩下几位李家随从惊魂未定的模样,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嫌弃——这般不堪一击,连像样的反击都没有,实在没什么意思。
在场有话语权的,哪一个不是与汪家有过节、深知其恐怖的人?唯独陈皮,没人猜得透他来此的用意,就像他这人一样,乖戾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