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邻宅

中间那个孩子正往泥土里埋着什么东西,他们的动作鬼鬼祟祟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小夏,快来玩翻花绳!”最胖的那个小孩抬起头,冲着我咧嘴一笑,那笑容极其夸张,嘴角咧得老大,都快到耳根了,两颗大门牙在阳光下闪着光,可那笑容却让人感觉格外诡异。

我揉了揉眼睛,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再看过去时,绿化带里只剩下七只纸折的青蛙,每只青蛙的眼睛上都钉着一枚生锈的顶针,在阳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那光一闪一闪的,就像一只只诡异的眼睛在盯着我。

当晚,老天爷像是发了怒,倾盆大雨“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那声音震耳欲聋。

我缩在沙发上,本想通过看《午夜凶铃》来打发时间,可没想到却看来了一场“真实版”的恐怖戏码。

突然,屏幕的蓝光里竟毫无征兆地浮出一张人脸,那是个穿着寿衣的老头,他浑浊的眼球紧紧贴在屏幕玻璃上,像是要从屏幕里钻出来一样,嘴角还淌下黑红色的黏液,那黏液顺着屏幕缓缓滑落,看着恶心极了,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你看得见我?”

老头的声音像是从深深的井底传出来的,带着湿漉漉的回音,那声音仿佛穿越了无尽的黑暗和幽深的井水,直直钻进我的耳朵里,吓得我心脏猛地一紧。

我下意识地尖叫起来,随手抓起身边的抱枕就朝电视砸了过去。

就在这时,插头“砰”地炸开,火星四溅,像一群疯狂的萤火虫四处飞舞,溅到地毯上,瞬间烧出了一个焦黑的脚印,那脚印形状怪异,仿佛是某种邪恶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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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小悠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她常常在凌晨三点对着空荡荡的地方自言自语,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和什么人交谈:“我知道你在床底……”有一次,我被她压抑的啜泣声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竟看见她正拿着梳子蘸着自己的血,在镜子上画着奇怪的符号。从镜面的倒影里,我惊恐地发现她的后颈处凸起了一个眼球形状的黑斑,那黑斑就像一只诡异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一切。

“你听说过抬棺人吗?”

房东老周不知什么时候冷不丁地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盏白灯笼。他用那像枯树皮一样粗糙干裂的手指了指天花板,眼神里透着一丝恐惧和神秘,说道:“这栋楼啊,是建在乱葬岗上的,每层都镇压着一个枉死的鬼魂。”

说着,灯笼里突然爆出一团绿火,那绿火闪烁不定,就像鬼火一样,映照着老周那张有些扭曲的脸,显得格外阴森。

我眼睁睁地看着墙纸的缝隙里渗出黑水,那些黑水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地面上慢慢汇聚成了“要换命”三个字,那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和邪恶。

当晚,我就遭遇了鬼压床。

感觉无数双小手从床底钻了出来,那些小手冰冷刺骨,紧紧地攥着我的脚踝,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使劲儿地往地缝里拽。我拼命挣扎,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慌乱中,我的手在枕头下面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枚生锈的铜铃,铃舌上还缠着几根白发,在黑暗中隐隐泛着诡异的光。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