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小心!”林望脸色一变,正要出手,却见晓棠抱着月琴,快步挡在小囡囡身前,指尖连弹,琴声如急雨,带着几分京城琴社的雅致,却又融入了溪村的质朴,竟硬生生挡住了刀疤脸的掌风。
小铁蛋也不含糊,抱着枣木琴跳到刀疤脸身后,对着他的膝盖就是一记琴槌——他这琴槌是枣木做的,硬得很,敲得刀疤脸“哎哟”一声,疼得龇牙咧嘴。
“一群小娃娃,也敢螳臂当车!”身后两个散修见状,立刻抽出腰间的短刀,扑了上来。
娃娃们虽不懂什么修仙法门,却把平日里编曲子时听来的风声、水声、蝉鸣声,都融进了琴声里。小囡囡的葫芦琴弹出溪水的灵动,缠着一个散修的脚步;晓棠的月琴弹出竹影的清冽,逼得另一个散修连连后退;小铁蛋的枣木琴最是刚劲,专敲散修的破绽;就连那个三岁的小娃娃,也抱着木板琴,拨出软软的调子,像是春风拂过,竟让两个散修的动作慢了半拍。
乡亲们也反应过来,阿辰娘捡起地上的竹竿,张大爷抄起扁担,林望和老琴师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抚琴,浑厚的琴音交织在一起,带着岁月沉淀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桂树下的空地。
刀疤脸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群凡人娃娃,竟能靠着一把破琴,挡住他的攻势。他怒吼一声,运起全身修为,鬼头刀带着凛冽的寒光,劈向小囡囡的葫芦琴。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葫芦琴竟没被劈碎,反而发出一阵清越的声响,琴音中仿佛有桂花飞舞,甜香更浓。小囡囡被震得后退两步,却倔强地抬起头,指尖在琴弦上连拨,琴声里多了几分稻浪翻滚的沉稳,那是她平日里听着稻浪声编的调子,带着这片土地的厚重。
“这琴……”刀疤脸瞳孔骤缩,他竟从这把普通的葫芦琴里,感受到了一股生生不息的力量。
就在这时,老琴师的琴声陡然拔高,林望的琴声沉稳相和,两道琴音交织,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三个散修困在其中。小囡囡领着娃娃们,琴声齐鸣,桂香混着琴音,竟让三个散修头晕目眩,浑身乏力。
“不好!这琴音有古怪!”刀疤脸心知不妙,想要突围,却被小铁蛋一琴槌敲在脚踝上,疼得他跪倒在地。身后两个散修也被乡亲们围住,扁担、竹竿齐上阵,打得他们哭爹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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